“怎么了?” “太邪门了,一大早来了个报案的,女的,非说她弟弟给他托梦,说她弟弟尸体埋在铁轨下面,刚带我们去了现场,按照她的指示,真找到尸体了……” 周岩眉头紧皱,“报案的人在哪?” “在里面,我们把人扣下了。” “走——” 周岩忙着投入下一个案子,急匆匆地走入了警局。 梁璇双手团着硬币,她转头看向两人,辛心和蒋惟脸色肃然。 “走吧,”梁璇道,“别多想,心存善念就好。” 辛心凝望着警局进进出出的人,也许,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,它审判他们,也给他们重来的机会。 夕阳渐渐西沉,辛心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下来。 是的,任务本身就是奖励。 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