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类最后的桃源,却早已在权力与欲望中变质。 车门在无声的机械运转下缓缓张开,夜风瞬间灌入,桃花的清香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腥甜混杂,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。 尉迟彻并未收敛,依旧保持鲛人的姿态。 厚重的鱼尾覆满坚硬鳞片,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铁光,每一次甩动,尾鳍都重重拍击在石板大道上,发出沉闷如战鼓的声响。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,冷硬的鳞片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,带来冰凉与些微的疼痛。 更叫她羞耻的是,那其中一根肉棒仍旧挺硬的肉棒深深埋在穴中,没有一刻退出。 每当鱼尾推动身躯前行,腰身便随之晃动,龟首就在她穴心狠狠磨擦,麻酥酥的电流让她浑身酸软,只能任他宰割。 “啊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细细的呻吟声在夜风里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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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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