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桓清耐性好,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机会。 那次宴会,桓清真的只是单纯想在秦遇面前表现一下,没想到能成为秦遇的弟子。 惊喜这般,犹如梦中。 “师父,弟子有一事不明,想向您请教。” 秦遇脸色有点微妙,被人称多了“大人”“先生”,冷不丁被唤“师父”,秦遇一时不能适应。 对于桓清这个徒弟,秦遇耐心极好,“何事不明?” 是一件官场上的事,经过桓清讲述,秦遇知道桓清是被心黑的人盯上了。 犹如当初秦遇入六部,差点被小人坑害那般。 说起来,秦遇之后接连升官,他本来都把柳主事那事忘了,结果底下人为了邀功,替他把人收拾了,将柳主事赶出了京城。 秦遇也挺无语的,他不喜欢别人做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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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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