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陆景元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又细心地替她脱掉那双小皮鞋。他坐在床边,没有立刻离开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 叶笑笑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那枚勋章和军官证,已经被她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。 “陆景元,”她轻声开口,“我是不是,在做梦?” “不是。”陆景元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那里的温度滚烫,“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你是国家的英雄,也是我的妻子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沙哑:“笑笑,我为你骄傲。” 叶笑笑的心尖一颤,她转过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,写满了深情的眼眸。那里面有骄傲,有心疼,有爱恋,唯独没有因为她身份骤变而产生的任何疏离。 她忽然安心了。 她翻了个身,往他身边凑了凑,声音带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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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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