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过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。” 林微微点头,捏出一掌心的冷汗。 舒尔茨小心翼翼地走近,仔细查看了一下,脸部的神情突然变得森冷,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糟糕。这些塔利班恐怖分子没有太高级的武器,一般使用的炸弹也就分为三种,第一种是电子遥控式炸弹;第二种是插上电池通电式炸弹;第三种是定时炸弹。而微微身上的这种,恰好是最危险的第三类。 还有十分钟,炸弹自动引爆,即便拆弹专家乘坐直升飞机赶到,恐怕也来不及。她身上的炸弹一共有三根线,剪断两根正确的,炸弹通不了电,就不会引爆,如果剪错…… 在场的四个人,没有一个对此精通,谁也不敢贸然行事。 舒尔茨的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,仿佛看到了死神依然一步步地向自己踏近,她不敢看弗里茨,怕看见他绝望的神情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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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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