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言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好,你想要的都可以。”他现在只想把全世界都摆在棉棉的面前,生怕自己不答应,她再次的离开自己了。 次日清晨,棉棉跟周瑾言出门,去看林洁。 当棉棉看到林洁的那一刹那,她突然觉得自己释怀了。 即使是昏迷了三年又如何,至少自己依旧回来了,而坏人不得善终。 林洁看着她,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的,往后退了几步才指着棉棉道: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 棉棉勾了勾唇角,看她:“谁告诉你我死了?不过就是睡了一个比较长的觉罢了,你还真以为我死了啊。” 棉棉嗤笑一声:“林洁,你太失败了。” “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你喜欢周瑾言已经爱到疯狂了。”她轻声道:“只可惜,周瑾言从头到尾都只喜欢我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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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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