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孩子,有长偏了的、有乖巧听话的……裴闹春倒还真没想过他想要怎么样的孩子,毕竟事实上他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,总是被009这么随手一塞,便进入了新的世界,无论孩子是什么样的,都要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。 看着这个问题,他笑着摇摇头,隐隐沧桑的心态,要他在心里忍不住评判起了试卷:“说什么想要什么样的孩子呢,这哪是能选择的,孩子生出来,是画了一半的纸,另一半要画成什么样,是后来父母和遇到的事情决定的,可能会被另一半的绘画毁掉原本精美的图案,也有可能这一半糟糕的图案,直接被改变了形态,反倒成了精美画卷的一部分。” 这个问题裴闹春毫不犹豫,直接写下了他的答案。 “无论是怎么样的孩子,都是我的孩子。当然,我希望在我的努力下,他能在爱里长大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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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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