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气冲冲,红着脸蛋又骂:“你总欺负我。” 陆司异没忍住,再搂过他腰, 一吻轻轻落在他潮湿动人的眼尾。 而后在他耳畔低喃:“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。” “想我什么……”夏眠用发烧的脸颊埋在他肩头,声音像是埋在不透风的罐子里, “想欺负我?” 陆司异直言不讳:“嗯, 只欺负你。” 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突然绷紧了一点。 陆司异继续:“谁让你这么可爱?” 腰上多出两条软软的胳膊。 他笑起来:“我太喜欢你了,宝贝。” 夏眠将他腰肢搂紧,抵着他肩膀, 小脸翘得高高的:“哼。” 他把那张小脸掰回来,对着朝思暮想的红润嘴唇, 覆上温柔而灼热的吻。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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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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