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忘了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。” 乔氏在提醒夏语澹,没有乔费聚就没有夏语澹的今天。 乔氏现在还有脸提乔费聚,夏语澹当即绷上了脸道:“老国公是为了我吗?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?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人,想要保住你们这些人,过惯了的荣华富贵。” “为了我?”乔氏斜着头鄙夷,道:“我最恨什么,要是为了我,就不该把你捧起来,让我遭受这样的难堪。父亲不过是为了他和刘氏的子孙们,在父亲的心中,我们母子三人,永远比不过他们!” “你……” 原来乔氏是偏执成这个样子的,夏语澹也不再和她多费唇舌,现在夏语澹也知道了赵翊歆不是献怀太子的儿子,依着皇上的心性,绝对会在死前处置了皇后,同时处置了高恩侯府,不把这个麻烦留给赵翊歆,到时候他们过惯的荣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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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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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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