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……” 他轻轻抚弄着那张朱唇,笑得玩味:“告诉我,都瞧见甚么了?” “我、我瞧见……”因羞于提起方才的窘态,她只好将失禁一节隐去,只提前头的情形,“自然是哥哥用戒尺弄我的穴呀……” 男人蹙了蹙眉,继续问她:“那你细说说,他是如何弄的。” 明明他才是罪魁,如今竟装得一无所知,还要她将方才的淫行学给他听,这教她如何开得了口? 眼见他眉头越拧越深,清姝终是败下阵来,轻启朱唇,将方才所受的淫辱一五一十地学给他听。 “他先是用戒尺戳姝儿的骚豆子,然后、然后……” “然后如何?” 清姝见他冷了脸,不敢再耽搁下去,“然后……抵在溺孔上研弄了半日,见姝儿略躲一躲,便用戒尺打我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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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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