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……” 他轻轻抚弄着那张朱唇,笑得玩味:“告诉我,都瞧见甚么了?” “我、我瞧见……”因羞于提起方才的窘态,她只好将失禁一节隐去,只提前头的情形,“自然是哥哥用戒尺弄我的穴呀……” 男人蹙了蹙眉,继续问她:“那你细说说,他是如何弄的。” 明明他才是罪魁,如今竟装得一无所知,还要她将方才的淫行学给他听,这教她如何开得了口? 眼见他眉头越拧越深,清姝终是败下阵来,轻启朱唇,将方才所受的淫辱一五一十地学给他听。 “他先是用戒尺戳姝儿的骚豆子,然后、然后……” “然后如何?” 清姝见他冷了脸,不敢再耽搁下去,“然后……抵在溺孔上研弄了半日,见姝儿略躲一躲,便用戒尺打我……” ...
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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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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