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再次绷紧,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,不疼,有些酸,有些麻,已经被操得软趴趴的区域一收紧,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 先是一小片,慢慢扩大到几乎整个身体。 已经不单单是爽了,苏桐捂住嘴,能感觉到手心又潮又热,和她下面一样。 显然,楚则也听到电话刚接通时那边的动静,那种沉沦于欲望中的声音,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。楚则神色不明,眼中的情绪很危险。 声音却淡定:“有事吗?” 每说一个字,阴茎就磨动一寸。 苏桐发誓,她真的想静止下来,想专心听他们打电话,但快感这东西,越想忍越忍不了。 都说不清楚是从那个部位开始的,可能是从被撑开摩擦的隐私部位,也可能是从和楚则贴在一起的肌肤上,像是被什么细小的电流击打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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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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