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管青柠怀中的小孩:“元儿真小啊。” ——那不废话吗?它才两个月。 “如此,就叫‘殷小白’吧。”殷昉沉沉地说道。 他是认真的。 昆吾殷小白,昆吾殷小灵,姐弟一对,既和昆吾宫有关,多了个“小”字,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他儿子,这不是绝妙的主意吗? 大女儿成天在外头野,混得像个小泥人,皮肤都晒成了小麦色,儿子就……虽然男孩子外表不重要,但是现如今长得丑也没有老婆要,所以还是白一点吧。 这寓意是不是好极了? 话音刚落,怀里的“殷小白”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。 管青柠一点也不怀疑孩子是被这个名字吓到了。 事实上,听完殷昉这一番神发言,她也很想当是一场梦,什么也没听见。她现在有点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