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师摆摆手:“爸爸不懂生意,看了也白看。今天,爸爸是想谈谈昨晚的事情,不然后天我回老家了,你和小雅就更加难解这个结。” 叶揺觉得公公说到点子上了,自己确实没能力解开这个结,便问:“爸爸有什么好方法?” “那你是高看爸爸了,这婆媳关系,自古以来就是个难题。” 曾老师端起茶杯,缓缓喝一口茶:“我就是想谈谈我的看法,这些事不能在家里谈,必须背着小雅谈。所以,我借口要去找东安县考察团,才溜出来找你。” “东安县考察团?” 叶揺不明白,公公不是专程来给天天过生日的吗?怎么又和东安县扯上关系了? 曾老师有点难为情地说:“唉,爸爸这次来,是被东安县派来出公差的。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。” 越听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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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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