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D、REMY MARTIN,稀稀落落的几个瓶子散在脚边,陈逆年就那么埋着头坐着。拉普的楼顶风很大,刮动着酒瓶滚来滚去,发出微弱却又刺耳的玻璃碰撞声,一下一下好像要磨去陈逆年所有的耐心。 他很少喝酒,可是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,而且不分品种不分烈度。 他喝酒的时候习惯不言不语,闷声一下一下地猛灌着自己,不顾咽喉灼烧的痛感,不顾本就经常复发的胃病。他不哭不笑,不吵不闹,把自己紧紧逼在寂寞黑暗的角落,轻轻地用酒精为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。伤口很疼,可是心更痛。 手机屏幕在黑夜里亮了灭,灭了亮。陈逆年摩挲着手机屏幕,因为酒精模糊的双眼却能极清晰地看到上面跳动的两个字。 叶子。 他的爱人,他的全部。 陈逆年这样想着,轻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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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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