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里,故意把他头发揉得乱七八糟。 沈故侧头捏住她下巴,“好好吹。” 秦姝笑着向后仰了下头,“我是在好好吹呢,这样吹吹得快。” 秦姝手从他头发里退出来,拿梳子把他头发梳整齐,沈故感受到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头发上来回抚摸,心也跟着柔软的一塌糊涂,温声喊她名字,“小姝。” “嗯。” “小姝。” “嗯。” “小姝。” 秦姝:“......你有病吧,一直喊我名字干嘛?” 沈故笑,“喊着玩。” 秦姝看着他迷人的笑,想气都气不起来,也不知怎的还跟着他笑了下,收了吹风机说:“吹好了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 她一只脚踏到地板上,人就被他勾着腰圈进了怀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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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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