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众人:“……” 我信你个大头鬼! 凌烨又宣布:“晚上七点,我要在操场上重新给夏天表白,你们有空的话,就来做个见证人。省的以后还总是觉着夏天单身,背着我干些不地道的事儿。” 众人:“……艹。” 做个人? 夏天面无表情,静看他表演。这一刻,她深刻领悟到了一个道理: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 当天晚上,凌晨和许耀东就带着嘴来分蛋糕顺便看热闹了。 想起凌烨曾经对自己的帮助,要不是他的帮忙,自己根本不可能考得上这所学校,所以许耀东很厚道地忍着,没有当场笑出声。 凌晨丝毫不给小叔叔面子,嘎嘎大笑。 凌烨就很烦:“你是鸭子吗?” 凌晨的声音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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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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