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可以有来生。 祁绍城闻言看向夏婉,然后俯身搂住了她:“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,但我真的很感谢她。”感谢她把你带来我身边。 夏婉从胸腔长呼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心里的酸涩排除殆尽,她转身走到祁绍城前面笑着道:“走吧,是时候告诉顾大哥真相了,下辈子他可不要忘记去找她。” 除了顾军,两个人还去拜祭了陆琼芳。等到快天黑的时候,夏婉才被偷偷的送回了家。 等到真正办席的这天,夏婉一大早就被夏母叫了起来。虽然不是正式的典礼,但需要她做的事情可真不少。 从早上到中午就一直没有闲住脚,不停的有婶子过来道喜顺便帮忙备菜,孩子们也屋里屋外的闹成一团。祁绍城在院子外陪着夏父和夏家兄弟招待男客。 这般热热闹闹着便到了中午。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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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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