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喜乐平安,无苦无悲..” 男人的眼眶一红,心间的酸涩扼住他的咽喉。 他死死攥着那截发带抵在胸口,似是要将它融入血里。 颤抖的脊背在秋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孤独。 裴珩跪在古树下,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巨大的痛苦,“余姚姚,我想你了..” 想同你说说话,想要拥抱你,亲吻你.. 殿下.. 我真的快支撑不住了。 宽大的衣袖在半空中翻飞,裴珩重重地闭上眼睛,于古树下陷入了长眠。 树叶簌簌,铃铛清脆。 像是神明听见了他虔诚的许愿给予的回应。 意识昏昏沉沉间。 他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。 梦中,他回到了那个脏乱阴冷的奴隶场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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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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