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致的脚踝,低着嗓音自然而然地哄道:“毕竟,是我弄伤的。” …… 上完药以后,纪小瓯把自己紧紧地裹进被子里,脸颊滚烫得不像话。 雷恩伸出舌头舔了舔兽爪,看向床上的“小蝉蛹”,难得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,摸了摸纪小瓯露在外面的头顶后,道:“苏查娜说这个药一天需要涂抹两次,晚上回来我再给你抹一次。” 纪小瓯从被子底下伸出一条手臂,特别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雷恩,嚷嚷道:“不用,你快出去吧。” 大概是雷恩离开种族太久的缘故,最近几天都很忙,几乎每天都要处理事情。 不过就算再忙,他也会每天晚上都按时回来,和纪小瓯一起吃晚饭。 三天以后,纪小瓯那儿的伤终于好了,不用再每天两次地上药。 纪小瓯长长地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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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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