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诗点头:“姨母也没光说我的事了,表哥应该快回京了吧?” 宋玦去了贵州半年就看上了本地的一个姑娘,听说还是苗族的姑娘,前些日子好像一声不吭的还把亲成了,宋二爷怕闹出什么事了,就使了办法把他弄回京城。 说到这个罗氏就烦心,自己儿子对虞诗死心了,但移情的要是京城的闺秀也好,却是个穷乡僻壤的姑娘。 “我是没力气再管他了,要是那姑娘不差将就着当媳妇也成。”罗氏说了几句宋玦的事,就回了宋府。 看着她略微苍老的背影,虞诗忍不住上前搂住了她的胳膊:“我送姨母回去。” 罗氏点了点她的鼻子:“都有孩子了,还一副长不大的样子。” 虞诗笑的灿烂,小时候装小孩,等到了长大的年纪,却变回了小孩子的性子。 “姨母,我真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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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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