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? 她跪了一会儿,就听到有人喊她:“阿碧?” 她侧头看过去,见朱明祁和朱明玉下了轿子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扑过去抱住朱明祁:“爹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 朱明祁抬手拍了拍她的背:“你跪在这里作何?” “我公公和丈夫都被人押走了,说我公公谋反。而是我丈夫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我想着燕王怎么说也是绮罗的丈夫,就算绮罗不在了,也可以找他说说情。可是连燕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……”朱成碧说着就哭了起来。她跟王绍成说不上是多深的感情,只不过夫妻本是同林鸟,王绍成出事,她没有看着不管的道理。 朱明玉宽慰道:“你同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 “二叔有办法见到燕王侧妃?听说燕王极为宠爱她,保护得严丝合缝。除了几个近臣以外,至今还没有人见过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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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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