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巴,手指随阳光移动,很快就被握住。 他扭头看旁边的人:“干什么?” “开心吗?”陆浑问。 祝清点头,嘴上又说:“还可以,陆总再接再厉。” 陆浑习惯捏了捏祝清手指,神色认真:“好,我下次继续努力。” 祝清随手拿过桌上一本习题册,刚想夸陆浑道具做得不错,翻开就看见熟悉的字迹。 “我从家里仓库找出来的,高中时的课本。”陆浑解释。 祝清被勾起好奇心,每本书都翻了翻,可惜,作为典型好学生,陆浑课本上只留下工整的笔记,拿去再印刷都毫无违和感。 “不好玩。”祝清说。 陆浑嗯了声:“我一直都这样无聊古板。” “没有。”祝清反驳他,“认真又不是缺点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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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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