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车,心如刀割般难受。火车载着他最爱的两个女人走了。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被带走了。 “阮凝!阿福!” 高原冲着火车大喊着,眼泪也落了下来。 大军走过来,握住了高原的肩膀,“连长,回去吧。” 姨妈也是于心不忍啊,过来劝说:“高原,走吧。以后,总还是会见面的。” 高原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,久久不愿离开。 …… 阮凝一路上的心情都挺难受的。一想到姨妈她们不舍的目光,一想到高原那隐忍的痛苦,心就一阵阵地疼痛。 一直到后半段路,她的心情才稍稍地缓过来一些。十几个小时的时间,好在买的是卧铺,累了就搂着阿福睡了一觉。 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了。 爱民已经洗漱完了。阮凝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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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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